
2025年1月,在美国阿斯本的雪地里,谷爱凌做了一个很难的动作,落地时她摔在地上,头先碰到地面,马上失去知觉,现场医生说她出现癫痫症状,脑部也出血,不是一般脑震荡,她妈妈谷燕后来在纪录片中提到,那五分钟里,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生怕一动就发现女儿已经不行了。

后来大家只看到她退赛,成绩往下掉,却没人晓得她左肩锁骨断了,三月份她自己发了X光照片,胳膊上挂着吊带,医生说要休养半年多,哈尔滨亚冬会她没去成,网上倒传起她“躺平”“怕输装病”这些话,她轻轻说过一句,“世界不会原谅我的不完美,”听起来像抱怨,更像是在保护自己——怕再多说一句,就被当成是软弱。

身体上的伤还没好,精神上的压力也跟着压过来,脑出血之后不能做剧烈运动,锁骨受伤又得静养,医生提醒她可能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种最好的状态,更让她难受的是,她还不敢说疼,在社交媒体上,运动员一旦沉默,就会被说是高冷或者飘了,一喊累,就被骂吃太多红利,她自己也承认,每天都在害怕别人觉得她在找借口,也怕自己真的撑不住。

她给自己设了一个闹钟,每天只能哭五分钟,闹钟一响,她就擦干眼泪继续练习,这个办法听起来可能有点傻,但对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来说,这是她唯一能够掌控的事情,亚搏没有人拍下来,也没有人宣传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不是坚强,而是她活下去的方式。
2026年初,她公开了复出计划的具体安排,训练量增加了一倍,举重重量也翻了一番,还完成了“偏轴转体900接山上侧540”的组合动作。她不再用“奇迹”“逆袭”这样的词,只说要做到“稳中带控”。她把北京冬奥会那一跳称为偶然事件,这次的目标是每次都能成功完成。

她反复提到,代表中国参加比赛不是为了给自己贴标签,而是想推动这个项目在国内发展,她的妈妈谷燕以教练身份随行,母女俩一起进入冬奥会,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,她拒绝别人称她为“天才少女”,说自己只是一个喜欢琢磨、愿意练习、遵守时间的普通选手,这次米兰冬奥会,她报名参加了三个项目,全队只有她一个人同时参加三项。
她曾经提到过一个名字,叫萨拉·伯克,是位加拿大滑雪运动员,2003年去世,和她自己同一年出生,自由式滑雪中有些高难度动作,国际上统计的受伤比例超过百分之十七,她并不是头一个出事的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,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,但意思很明白:这不是因为勇敢,而是只能继续往前走。

她没有依靠国家队公开伤情,在恢复期间也没有大品牌发声支持,大家还停留在拿到金牌就代表完美的印象里,她的复出没有发布会,没有通稿,只有一段段雪地里的视频——起跳、旋转、落地,这些画面没人剪辑,也没配音乐,但你能看到她落地时膝盖微微发抖,手也在抖,可还是站稳了。
她现在还在继续练习,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,是因为雪道就在那里,她仍然能够跳跃。

备案号: